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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木兰诗会」洪烛:新归来派,给诗坛新?#20848;?#20197;来多元化再加上一元

时间:2018-09-18 23:58:48    来源:国际财经网    浏?#26469;?#25968;:    我来说两句() 字号:TT

【木兰诗会】洪烛:新归来诗派,给诗坛新?#20848;?#20197;来多元化再加上一元

「木兰诗会」洪烛:新归来派,给诗坛新?#20848;?#20197;来多元化再加上一元

诗人洪烛在海峡两岸木兰诗会上发言

洪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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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木兰诗会给我一个发言的机会,海峡两岸诗人汇聚一堂共商华语诗歌发展,我谈一谈近年来关于“新归来派”的诗歌吧!新?#20848;?#30340;第一个十年,也是中国新诗百年历?#36820;?#26368;后一个十年,我感受到这是一个?#26143;?#21551;后的时代,不仅从时间上,而且从人们的心理上及至社会意识形态各个层面,都在送别20?#20848;停?#36814;接21?#20848;停?#25991;学艺术更是伴随互联网的普?#23736;?#21035;开生面,在90年前新文化运动中诞生的中国新诗,遇上新媒体,必将如虎添翼。

这同时又是一个青黄不接的时代,在探索与创新方面无所不用其极的新诗遭遇了瓶?#20445;?#19981;仅在社会影响、艺术品位上有向边缘、庸俗、低俗下滑的危险,而且艺术进取心渐?#26159;?#24361;之末。功成名就的诗人(主要指60后现役诗人)在颠覆了别人之后,怯于或暂时无力颠覆自己,进入原地踏步或惯性写作的误区(其实是衰退期),整个诗坛风格上?#32536;?#21333;调且模式化。

在诗歌人口的增长和从业人员的代际承接上也出?#33267;?#38382;题。

70后诗人群体在?#20848;?#21021;原本崭露头角,给诗坛注入一股 新锐之风,?#19978;?#31243;咬金的三斧头之后,后续乏力。这是有多种原因的,一是他们登台过于仓促,来不及考虑三斧头之后的事情(大破坏性必须接以大建设性方成大器),二是他们也该补充弹药了,进入沉淀期与积蓄期,以图东山再起。最?#26053;?#30340;原因是70后离开校园愈久,进入社会愈深,面临就业、谋生、婚姻、生育等连环事务而应接不暇,对其艺术理想与创作动力?#35789;?#19981;是毁灭性的,也是压?#20013;?#30340;。

至于80后的文学人口,在比例上,相信诗的要比相信小说(尤其是代表市场的畅销书)的要少一些,为理想而牺牲的比为物质而进取的要少一些,这导致80后诗人的集结与攻略比任何一代诗人?#23478;?#33392;辛,毕竟,他们是在韩寒、郭敬明的遮蔽下努力发光散?#21462;?/p>

而90后,艺术上正处于发育期……

我正是在诗歌暴风雨之后的间歇,而“耐不住寂寞?#20445;?#24819;?#20581;?#24402;来者”的,为了酝酿更大的暴风雨。与其它文体相比,中国诗歌为什么一直不寂寞,因为诗人们希望它一直生长、永褒青?#28023;?#19981;仅永远占据文学金字塔尖的位置,而且本身就能成为无止?#36710;耐?#22825;塔。

“归来者”不是应我的想像而出现的,他们早已存在了,正成为不容忽视的现象,只不过诗歌界未给予其命名与位置罢了。我哪能算召唤者,顶多算一个吹鼓手;我哪能算引导者,顶多算推波助?#20581;?#20294;我乐意做“归来者”?#26032;?#21069;卒,尽早让“归来者”成为诗坛群山中的一座。

并不是想拉帮结派抢山头,占山为王,而是想为这批?#32610;?#19981;到组织”的散兵游勇立一座朱贵酒家那样的接待站,让或者勋章累累或者伤痕累累的游击队员们有回家?#27597;?#35273;:至少,老家有人给你接风洗?#26223; ?/p>

我也并不是梦想给诗坛重新洗牌,只是想给它新?#20848;?#20197;来的多元化再加上一元(最好能不?#31995;?#21152;上一元),让它更多元化!

2

归来者以60后为主,也不乏50后、50前,?#21543;?#37327;70后。他们?#38469;抢?#20853;,而且是退伍老兵,原本已解甲归田,却响应生命里的呼唤而提刀上马,重返诗歌现场。现场就是战场啊,只不过他们并不仅仅为个人功名而战,更多的是为?#27425;?#25110;提升诗歌荣誉而战,为中国诗歌重振雄风而?#20581;?/p>

老兵上了“新战场”——不,中国诗歌是一片古战场啊!居然成为一支生力军。

中国诗歌真厉害,它留了一手,在新?#20848;?#35851;求再发展而调动的预备?#27704;錚?#26377;一批被“雪藏”了的老兵。原本以为这些退役者已变成兵马俑,想不到在诗歌的瓶颈期却半路杀出,浮出地面后依旧生龙活虎,不仅?#35206;?#20805;足、弹药充足,更为难得的是充满朝气。那是足以与70后、80后、90后竞赛体能的朝气啊。?#20197;?#35828;过;我归来时快“奔四”了,心理年龄?#20174;?#36828;二十岁,我是早生了十几年的“80后”。

我希望归来者给他们的同龄人,尤其是那些60后的诗歌坚守者,带来的不是所谓的“威胁?#20445;?#32780;是援助与友谊。我们是支援你们来的,为了共同振作诗歌,尽每个人之所能地使之避免“边缘化”那几乎是必然的命运。我们应该联手?#27425;?#30340;,不是哪个群体、哪个流派的话语权,而是诗人们的集体荣誉。说到底,归来者现象本身就是一种向坚守者致敬的方?#20581;?/p>

我希望归来者给70后、80后、90后带来的,不是挤?#21152;?#21387;抑,而是扶持。如果归来者为诗歌空间及其外延增添了生机,或许能给你们的成长、?#24433;?#25552;供更好的条件、更多的滋养、更有利的生态环?#22330;?#27605;竟,如果没有一个温室般的小环境,如果彻底是在“非诗”的沙漠上,你们会生长得很费劲的,甚至你们也会重踏我们?#27597;?#36761;——离去!而且归来?#27597;?#29575;将大大降低。

其实,60后诗人(不管坚守者还是归来者)之所以?#23633;?#38887;的生命力,打得起且打得了持久战,也得益于前辈诗人提供的营养,以及几代诗人共同打造的诗歌黄金时代(80年代),为我们的萌芽期、生长期提供了庇护与洗礼。如果没有80年代对我们的熏陶(它?#35851;?#20102;我们的人生观与价值观),60后诗人,想坚守也守不住啊,想归来?#19981;?#19981;来啊。

如果我们的归来能使你们不?#32536;霉露潰?#32780;且能提供一臂之力,那我们也算?#32536;?#36215;自己了。接力棒其实早就握住你们手里。也早就该握在你们手里了。我们是来给你们加油的?#21512;?#26395;你们跑得快一点,更快一点!?#27604;唬?#20063;要跑得稳一点。要想成为领跑者,就不仅仅为个人负责了,那是为中国诗歌几千年的血脉传统负责。

只要感到担子重了,接力棒其实就握在你手里了。对于每一代诗人?#38469;?#22914;此。对于每一个诗人?#38469;?#22914;此。诗歌?#24418;?#25968;的接力棒,人手一份,关键?#27492;?#36305;得快,而且?#21462;?#20934;。

如果归来者没有促进诗歌的传承,而是加强了它的断代,那归来还有什么意思?你以为你今天出了名了,可明天将只会有更少的人记住你,那你写诗还有什么意思?#24247;比唬?#20320;有权写诗,但不配称作真正的诗人。真正的诗人?#27604;?#21487;以因理想而获得现实回报,但也要随时舍得为理想而牺牲,为诗歌的整体荣耀而兴奋,而忽略一已之得失。

如果归来者没有促进诗歌生态的?#27604;伲?#32780;激化了它的矛盾,增加了它的混乱,?#21364;?#30772;了诗歌界内?#24247;?#33391;性竞争(使之变成恶性的),又负面地影响了诗歌在诗歌界之外的社会形象,影响了诗人在诗歌界之外的社会地位,那归来还有什么意思?趁早再离开,到别的地方挣钱去、出名去。“长铗归去兮,食无鱼、出无车……”那就不妨再归去吧,何必归来呢?

归来者是准备“反?#28014;?#35799;歌的,以回报诗歌对我们心灵曾经的哺乳。

3

我同样很尊重归来者中的“个体归来者”。

哪怕他们更像是“归来者”之外的归来者,并未参与归来者的任何活动与行动,也未觉得自己与这个诗?#28023;?#36825;个运动有什么关系,他们只是应和内心的规律重新写诗了,搁进抽屉里或存在私密的博客上,既不拿出来发表,也不怎么跟别人交流。但他们毕竟重新关注诗歌的动态了,哪怕更愿意作为旁观者。他们单打独斗惯了,不?#19981;?#21152;入各种潮流,希望保持一份?#38706;?#19982;宁静。诗对于他们纯属个人的秘密。

他们并未返回诗歌现场,却回到内心的现场,一个人的战场。据我所知,像这样特立独行的归来者在社会上其实也很多。在边缘化的诗歌空间里,他们也宁愿自己更为边缘,但他们毕竟在远处默默关注着诗歌生态,并且希望它?#27604;伲?#36825;就够了。

他们已经是“归来的读者?#20445;?#24182;不仅仅为了满足好奇心而阅读,而且有着准?#36820;?#21028;断力。

必须承?#24076;?#26032;?#20848;?#35799;歌的升温,跟越来越多“归来的读者”不无关系。瞧一瞧各个诗歌网站、论坛、博客的点击率就全明白了。应该向这些“潜水”阅读或匿名留言的“归来的老读者”致意。

新?#20848;头伤?#22686;长的诗歌人口,不仅指有名?#36820;摹白?#19994;诗人?#20445;?#20063;包括“非专业诗人?#20445;?#38750;著名诗人?#20445;?#19981;仅包括作者?#28216;椋?#36824;应吸纳更多的读者,他们才是诗歌?#27604;?#30340;最大保证。

否则,诗歌真变成了圈?#27704;?#30340;自娱自乐,?#36335;?#33258;赏。

九十年代不就这样吗?说好听点是“写诗的人比读诗的还要多?#20445;?#36825;是?#25512;?#35805;,其实?#30340;?#21548;点是“读诗的人比写诗的还要少”。和作者的流失同样可怕,甚至更为可怕的是读者的流失。让那些坚守下来的诗人日子很难过的。他们只能以这样的?#30424;?#20026;自己打气:“写诗,献给无限的少数人。”

我真希望这“无限的少”能变成“无限的多?#20445;?#37027;样不仅诗人有福了,更重要的是诗歌有福了。

归来者,归来者,归来的不仅是作者,还包括读者。归来的作者本身就是读者,而归来的读者中也极可能出现新的作者。这样才可能达?#23578;?#20316;与阅读的良性循环。否则,你说好诗再多,好诗人再多,如果只限于自己在读,或彼此在读,那等于夜郎自大瞎吹牛。那样的话,诗歌的?#27604;?#32431;属天方夜谭。

诗人如果有这样的责任感:不仅抓住老读者,还能培养新读者,吸引新读者……那又有什么不好呢。归来者,归来者,既要呼唤作者归来,更要呼唤读者归来。

这是我们?#26053;?#35201;做的事情。也是更难做的事情。我们希望所有的诗人能一起来做。做到哪一步算哪?#20581;?#20294;,毕竟应该去做。应该有人去做。

4

当我感觉到写作是一种重复,写诗是在不?#31995;?#22797;制自己,或不?#31995;?#22797;制上一首诗,我就会强行中?#24076;?#23601;像把保险?#21487;?#25481;而造成停电。虽然每一次?#38469;?#26242;时中?#24076;?#25105;却做好了永远中?#31995;?#20934;备。只要有第一首就够了,剩下的?#38469;?#33258;己的赝品。自己的赝品不见得就比别人的赝品“道德”一些,也同样是多余的。

我只有以这种方式来打破那很难克服的惯性。

当我感觉到旧有的模式逐渐淡忘,新的构想、新的冲动正在诞生,我就会归来,但不是原路返回,而是开拓了一条新路。沿着新路回老家才有意思。

必须坦白:不止一次了,我做过诗歌的逃兵。但你应该了解我逃跑的原因。同样,我也一次又一次地成为诗坛的归来者,而且每一次杀出的回马枪都让人无法破解。我一再?#24247;鰨?#25105;不仅是在回家,也是在凯旋。

归来者就该是凯旋者!

5

2009年11月20日,?#20197;?#21335;宁参加汤松波长篇组诗《东方星座?#36153;?#35752;会,接受香港文汇报采访时说,当今诗坛“归来者”现象进入高速发展时期。

什么是“归来者?#20445;课一?#31572;,诗歌在经历了上?#20848;?0年代的?#27604;?#21040;90年代的萧条后,新?#20848;?#20197;来逐渐升温,呈现出春回大地之势,似乎有望?#25351;?#20843;十年代的辉?#20572;?#28044;现出了一个又一个、一批又一批归来者。他们大都曾跻身于八十年代席卷全国的诗歌运动(如朦胧诗、第三代或大、中学校园诗歌等),后因各种原因中断了创作,如今又候鸟般返回愈来愈热闹的诗歌现场。归来者现象出现在新?#20848;?#21021;,2005年以后“归来者”现象明显,近年来更是不断升温,2007年1月?#20197;?#37073;州诗会上才明确提出“归来者?#22791;?#24565;。

归来者的重要代表之一, 是上?#20848;?0年代中学校园诗歌群体(代表人物还?#26143;?#21326;?#21834;?#21608;瑟瑟、师永刚、江小鱼、叶匡政、小海、海啸、叶宁、马萧萧、古筝等等)。当时,全国中学校园涌?#33267;?#25104;百上千的少年诗人及无数的文学爱好者,?#20197;?#22312;《八十年代的诗歌王子?#20998;?#25551;写这一盛况。近年来,姜红伟又借助网络等新兴媒体把这些失散的诗歌?#20540;?#32852;系起来,出版大型文集《八十年代中学校园诗歌备忘录》。葛红兵回忆录的题目就是《?#32610;?#35799;歌史上的失踪者——用回忆向八十年代中学校园诗歌运动致敬》。那一批少年成名的中学生诗人后来大多数忍痛离开了诗歌,忙于生存与发展,如今又不断有人重新拾起诗笔。

由于2006年以来,我和众多诗友一起为诗歌界归来者现象鼓与呼,?#19968;?#25191;?#24066;?#20102;《归来者:不是宣言的宣言》,中国青年出版社隆重推出一?#20303;?#24402;来者诗丛》【首批包括我的《西域》、邱华?#21834;?#20809;之变》、汤松波?#35835;?#39746;没有淡?#23613;貳?#21608;瑟瑟《松树下》、吴茂盛《到达或者出发》、周艺文《我和你》,其中我的《西域》荣获第二届徐志摩诗歌奖】,为诗歌的升温,诗人的坚守或回归提供支持。我们还将为更多诗人的归来铺路搭?#29275;?#25509;风洗?#23613;!?#26032;归来者诗群”和这?#20303;?#24402;来者诗丛》被“?#25103;?#35799;歌研究中心”列入2009年专项研究课题,评论家张德明副教授正在为这个专题研究做总论,这本专项研?#24247;?#35770;文集也将正式出版。

2008年6月,张德明和向卫国《关于当代诗歌创作现状的对?#21834;?#19968;文中,张德明就指出:“我注意到,有一些在20?#20848;?0年代中后期已经步入诗坛并产生了广泛影响的诗人,出于多种原因,90年代很长时间从诗歌界退场了,近年来却纷纷回归到诗坛,在各种刊物中相继露面,向人们展示了归来后的艺术创作,他们的归来对推动中国诗歌发展来说是有着积极意义的。我把这群诗人命名为‘新归来派’。我之所以将这些诗人命名为‘新归来派’,是要区别于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‘归来派’。”张德明出于对诗歌?#36820;?#28145;层研究和准确性考虑,用“新”与“旧”对两次归来者进行了区分和界定。

近年来,诗坛为什么会出现“归来者”现象呢?我总结了四个原因:一是?#38469;?#21407;因,二是政府政策支持,三是时代发展,四是诗人自身追求。

由于互联网的产生?#25351;?#20102;诗人之间的联系,诗人之间?#20302;?#22810;了,沉寂了很久的诗坛变得异常活跃,从?#38469;?#19978;为归来者现象的产生提供了支持。其次,经历了1990年代物质世界的发展,国际追求软实力?#26408;?#20105;,重?#28216;?#21270;建设,呼唤文艺复兴,诗人被激活。再次,时代发展、进步了,要求文化也要跟上。很多1980年代的诗人在离开诗歌的十几年间,并没有真正?#29260;?#24212;时代的要求,诗歌?#25214;娣比伲?#19968;批“归来者”又重拾旧业开始创造。从诗人自身原因来讲,我认为这是诗人梦想?#27597;?#27963;。经历了90年代诗歌的边缘化,诗人们在物质生活得到极大满足之后,开?#30002;?#27714;精神生活,所有的一切都缘于他们忘不了曾经的诗歌梦。

我认为,“归来者”是一种积极的文化现象,他们是诗坛的生力军。对于诗歌生态?#27604;佟?#35799;歌人口增长具有重要意义,是近年来诗歌?#27604;?#30340;?#23633;?#21147;量。这些诗坛归来者,有过1980年代?#26408;?#39564;,而且保持着1980年代的激情,对于中国诗歌的发展,将成为很重要的力量。凡是归来者?#21152;?#36825;样?#27597;?#35273;:重新做一个诗人,这比一开始立志做一个诗人时更成熟。诗歌曾经是青春饭,是一生中?#26408;?#31070;早点,人到中年的归来者在中饭时再次以诗为主打菜,甚至准备把诗做成晚饭、做成不散的筵席,说明他真是准备跟诗过日子了,这对于?#27604;?#25105;国诗歌具有非常大的促进作用。

“归来者”正在?#35851;?#35799;坛?#27597;窬郑?#20351;诗歌逐渐走向大众化。1990年代诗坛坚守者的数量是确定的,而新?#20848;?#30340;归来者则是无限的。尤其1960年代出生的诗人(包括被文学史教材?#23777;?#30340;“?#23633;?#20195;?#20445;?#24402;来者的比重越来越大。

我大胆预测诗歌将可能再现1980年代的?#27604;?#26223;象。

6

归来者现象在诗歌界已很普遍。许多九十年代为了谋生而中断写作的诗人,新?#20848;?#20197;后又回归诗歌现场,“重新做一个诗人”。原因很多,既?#35874;?#32852;网的功?#20572;?#21448;有个人原因?#20309;?#39281;解决之后,可以响应心灵的召唤了。超越了物质,精神的诱惑又重新体现出来。我的评论《归来者:不是宣言的宣言》,把这些不约而同地重新写诗的诗人命名为“归来者”。?#19968;?#26367;?#26247;?#38476;生诗刊》策划过一期“归来者诗群专号?#20445;?#26469;稿数量之多出乎该刊主编古筝的想象。她编稿时给我打电话:“可以肯定,诗歌又热起来了!”诗歌的升温,跟越来越多的诗人归来不无关系。

我的老朋友蒋一谈,?#19981;?#24402;文学创作,又开始写诗,写中断了十年的小说。

前几天,久未联络的蒋一谈约?#20197;?#21518;海喝茶,笑吟吟地递给我一本他新写的小?#23548;兌了?#29305;伍德的雕像》,是由作?#39029;?#29256;社推出的。还是把我吓了一跳。这十几年来总听说有小?#23548;遙?#35692;如马原等等)?#21191;?#23383;太累,下海做生意去,?#36141;?#23569;有下海后重新回到岸上写小说的。

现在,不仅诗歌界有归来者,小说界?#37096;加?#24402;来者了。

蒋一谈重新写小说就是一个例子。我感受到的是整个文学的回归。但愿有更多的人重新写诗、写小说,或者让我的愿望更容?#36164;?#29616;一些,但愿有更多的人重新读诗,读小说。只有这样,大家经常空谈的所?#20581;?#25991;艺复兴?#20445;?#25165;会成为一种真正的可能。

蒋一谈说他重新写小说之前,其实早就?#20302;?#30340;重新写诗了,只是写了就搁在抽屈里,没好意思拿出来。他说过去那些诗友们(无论一直坚持的还是正在归来的)对他触动很大,文学的魅力在于让人难忘,甚至能让人去而复返。他很谦虚地表示:“但愿我能成为你们归来者诗群的编外人员。”

其实,“归来者诗群”哪有编制呀,?#35789;?#26377;编制也是缪斯给的。归来者的归来是不约而同的,也是不分先后的。

只要想回来,就可以回来,你就不再是诗歌的客人,而是诗歌的主人。

但归来者之间的互动,互相影响是存在的,蒋一谈受诗歌归来者现象?#27597;?#26579;而重新写诗,没准他的归来还会带动更多的人归来呢。

7

2010年1月16日下午,“我想大家了——《吕贵品诗选集》首发式暨诗歌朗诵会”在北京老故事餐吧举?#26657;?“?#32622;А?#21016;福春、马高明、李亚?#21834;?#36213;?#21834;?#20399;马、?#32676;獺?#27801;戈、李速、西娃、洪烛、安琪、蓝?#21834;?#21351;夫、北塔、张后、刘不?#21834;⒛热?#20854;其格、爱菲儿、罗雨、黄离、艾若、于贞?#23613;?#20840;勇?#21462;?#21608;拥军、笑嫣如华、朴素大?#20581;?#34945;奕等诗人,霍俊明、谭五昌等诗?#20848;遙?#20197;及郭力家、陈琛、苏历铭、邹大力、邵勉力、高唐、杜占明、伐柯等诗人、与一百二十余位嘉宾在轻?#19978;?#24742;的气氛中,共同感受?#24597;?#36149;品诗歌清新、飘逸、空灵、浪漫的诗歌作品。?#20445;?#24341;自苏历铭的博客)

“吕贵品,现为中国城市发展研究院常务副院长,1978年考入吉林大学中文系,与徐敬亚、王小妮一起被称为吉林大学三大诗人。作为徐敬亚、王小妮的同学,他的身边站着这两位著名诗人,但是,他依然能用自己大批独具个性、颇有影响的诗作证明了自己在当代诗坛的显要存在,并奠定了自己在诗坛的地位,受到了读者赏识和诗人承认。曾经极为活跃的诗人吕贵品销声匿迹了20年,在诗人苏历铭、郭力家、温玉杰等人劝说之下,20年后的今天,沉溺商海的吕贵品重返诗坛,同时为读者捧出《吕贵品诗选集》。?#20445;?#24341;自黄离报道)

我参加“我想大家了——吕贵品诗歌朗诵会”。当吕贵品在台上喊出“我想大家了?#20445;?#25105;作为被想的人之一,也在想啊:这句?#32610;?#32463;典——你想大家了,其实大家也在想你?#20581;?/p>

2008年,我觉得归来者吴茂盛的话很有号召力:“让我们将诗歌进行到底!”

2010年,我又觉得吕贵?#36820;?#35805;很有感染力。很多归来者?#38469;且?#20026;“我想大家了”而归来的,想念那些一直在坚守的诗人,也想念那些已经归来的诗人。

?#19968;?#24819;借吕贵?#36820;?#35805;补充一下:我们还在想念那些尚未归来的诗人,没?#23478;?#25105;们的想念,他们会成为将要归来的诗人,正在归来的诗人……

要么归来,要么在归来的路上。他们知道有人在想他们,有人在?#20154;?#20204;。有人想、有人等,?#37096;?#33021;成为那被想、?#22351;?#30340;对象归来的原因。

“近乡情更怯”嘛,归来也是需要勇气的,有人拉一把或推一把,可能就归来得更快一些,更舒服一些。毕竟,有笑脸相迎啊。可以把诗看得很神圣,但也别把诗坛看得太神圣,?#25215;?#24773;况下,它只是一个放大了的校友会。

你问我为什么在新?#20848;?#21442;予发起归来者诗歌运动?这也是一个小小的原因。

既是为了诗歌,又是为了友谊;既要忠实于艺术,又要忠实于?#26143;欏?#25152;以我从不承认归来者是一个流派,它甚至不是一个真正有组织的群体,它就是一种现象,一股潮流,一种生活,或者说是某一批诗人生活中相似或相通的一种规律。

我的回答还让你满意吗?

8

我一直坚定地站在归来者这杆大旗?#26053;媯?#26082;是为了能更好地替诗人归来摇旗呐喊,也是想在诗坛给这些风?#37202;推?#30340;归人准备一溜小板?#21097;?#35753;他们有一种回家?#27597;?#35273;,让他们知道老家有人在?#21462;?#25105;觉得诗歌的殿堂不应该有门槛,应该让每个人尽快地?#19994;?#33258;己的位置,哪怕是旁听的席位,哪怕是加座。讲究互动的年代,要让每一个爱诗的人?#23478;?#35782;到自己是无限的诗歌现场的一部分。

谁有权利将他们拒之门外,或拒于千里之外呢?#24247;?#24895;自?#24863;?#26495;?#39318;?#22312;过道上的归来者不至于使一些原先己有座位的人感到?#23548;貳<热?#20320;曾经不怕冷清——这也是一种勇敢,难道?#21476;?#28909;?#33268;穡?#38590;道冷清一定比热闹好吗?也许热闹并不等于?#27604;伲?#20294;跟冷清相比,热闹更可能成为?#27604;?#30340;前提。难?#20048;辉市?#20107;?#26085;加?#24231;位的人相互欣赏,就不?#24066;?#26202;来的人加入欣赏者的?#36763;新穡?#38590;道归来的行为本身不该被赞赏吗?

我对那些对归来者诗歌潮流执怀?#21830;?#24230;的人表示怀疑:真正对诗歌生态负责任的人,只可能?#24433;?#35799;的人,写诗的人太少了,怎么可能嫌多呢?我并不觉得我就能代表归来者,但我要说,每一个归来者都可以代表我,代表我的心情。我的心情是一种盼望:就像?#20197;?#32463;盼望归来,我也盼望有更多的人归来。我既替诗人的归来高兴,又为人气?#25214;?#22686;涨的诗歌高兴。

我是站着欢迎归来者的,而且站在门口,根本就没在意自己是否有座位,或自己的座位是否会丢了。归来者并不是为了抢座位才归来的,?#35789;?#25340;命往里挤,也是为了离诗歌更近一些。想家的人?#35789;?#22238;到家里,还是会想家。不管离开了还是归来了,诗歌?#38469;?#25105;们想不完的家。家门永远是敞开的。想回来就回来吧。能回来就回来吧。谁也挡不住你。只要你不拦住自己。

9.

上?#20848;?#20061;十年代初,由于市场经济的挤压等诸多原因,中国诗歌的?#23736;?#21051;尔克大撤退”开始了,诗人们纷纷弃笔或改?#26657;?#35201;么下海或忙于谋生,要么则转写散文、小说、电视剧、畅销书乃至广告词,诗歌日渐萧条,日渐边缘化,成为一块几近于沦陷的大?#20581;?#20294;历史将证明这是一次“胜利大?#27833;觥保?#35799;人们通过对理想的暂时?#29260;?#25110;悬置,而磨练出?#23777;?#29615;境下的生存能力,大批的有生力量在其他领域里得到保存。只要人在,?#35789;?#38453;地不在了,可火种还在。

终于熬到新?#20848;停?#20013;国诗歌的?#24503;?#24213;登陆开始了,象征着理想主义对物质主义的战略反攻。那些“诗歌史上的失踪人员”陆续归队,呼应着互联网吹响的集结号,形成蔚为大观的归来者诗潮。诗坛又变得热闹起来,留守者与归来者再相聚,新朋旧友大?#26049;玻?#19981;仅收复了失地,还共同开辟了网络新战场。中国诗歌一度收缩的疆域,在反弹之后,得到大规模拓展。这和栖居于各行业的“诗歌归来者”不无关系。他们不仅回到诗歌现场,还打通了诗歌与别的行业?#27597;?#38402;,使诗歌跟诸多文艺形?#20581;?#31038;会活动加强了合作,不再仅限于出版业,还介入演艺圈、旅游开发?#21462;?#22823;众文化传播乃至地域经济项目。官方或民间的朗诵会、研讨会、采风、?#28572;保?#35799;歌节风起云涌。既有诗人“归来”的功?#20572;?#21448;体?#33267;?#35799;歌主动“跨界”的结果。

由于多了网络论坛、博客的激发,如虎添翼的中国诗歌,在人气上不仅不?#39134;?#20110;上?#20848;?#20843;十年代,还大有赶超之势。传播方式?#27597;?#26032;与多样化,促成了诗歌风格的多元化。不管是外在的版图,还是内在的气质,都达到前所?#20174;?#30340;丰满。

新?#20848;?#21313;年,在我眼中和上?#20848;?#20843;十年代一样,是中国诗歌的又一个黄金时代,用“四世同堂”来形容,一点也不为过。不要以为“四世同堂”只是在赞美诗歌家族人丁?#36865;?#36744;份有序:60前(包括50后、50前),60后,70后,80后(包括90后),四代诗人同台演出,都保持着最佳创作状态。“四世同堂?#34987;?#38544;喻了几种美学原则的多元并存、共荣互补:浪漫主义、现实主义、现代主义、后现代主义,这似乎本不属于同一时代的审美倾向,却在同一个年代获得了平衡,而不是此消彼涨。它们和不同流派的诗人一样,不约而同地进入了成熟期,或收获的季节。?#21450;?#26368;美的样子给表现出来了!

以前,越是在高呼百花齐放的年代,越是只有一花独放。现在,没人喊这样的口号,反而打破了一花独尊的垄?#26247;?#38754;,迎来百花竞赛的热闹场景。更难得的是,原本泾渭分明的几大艺术风格还在水乳交融,不?#31995;?#34893;生出更多的新品种。已不仅仅是“四世同堂”了,简直堪称中国诗歌的“满汉全席”。煎炒煮炸的一道道菜点,上得没了没完,让人目不暇接。你还没唱罢,又有人登台了。每一?#33267;?#27966;?#36745;?#19978;场,不是为了刷新别人,而是为了刷新自己,令对方?#25991;?#30456;看。尤其是新浪漫主义对上?#20848;?#30340;浪漫主义?#27597;牧加?#36229;越,又拉回了大批流失的读者。

在现代主义、后现代主义的时代,许多诗人觉?#32654;?#28459;主义是落伍的。在追求?#30830;?#39640;于一切的时代,许多诗人觉?#32654;?#28459;主义是?#25509;?#30340;。这是一个天大的误会。要么说明浪漫主义被庸俗化了,狭隘化了,要么说明你根本没弄懂什么是浪漫主义。不管走向现实主义,还是走向现代主义、后现代主义,皆不可能彻底背叛自己的初衷。浪漫主义是他的初?#25285;词?#20182;在未来看破红尘或成为情场老手,也不?#39029;?#24324;当初的激情与纯洁。相反,他的所?#26143;?#24863;经历?#38469;?#22312;梦想复制初?#25285;?#36825;?#32622;?#24819;的胜利或者失败,才是一位诗人成长的动力。

归来者,不只是对浪漫主义的回归,更是对浪漫主义的重温、改良乃至超?#20581;?/p>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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